| 【正常版本】 【打印版本】 【只看楼主】 篱笆网-篱笆论坛 » 我要结婚 » 大话爱情 主题:故事还将继续。。。 |
常常看到大话上婚姻破裂的70 80代人 担忧着未来孩子的人格教育问题 而我正是50与60年代人的爱情遗物 当然我很质疑那种亲戚介绍后匆匆结合的模式是否真的与爱情有关 也许那是那个时代的迷茫与悲哀 在自己的心智还未成熟的时候 就和一个陌生人组建家庭 并为人父母了 *本帖子于 2009-03-22 23:39 被水貂皮草马甲编辑过。 |
据说年轻时一同走过了一段艰辛异常的日子 后来紧随改革开放的洪流 赶了最先富起来的那批人的末班车 然后我的父亲开始出轨 我的母亲成了怨妇 从托儿所到大学毕业 都是我母亲付的学费 当我还是儿童的时候 就很少看到我的父亲 到后来过年也看不到 如果不是我母亲诅咒一般地时常提起他 我都忘了我有那么一个爸爸 |
我的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母亲的诉说里 他把他们一起辛苦赚来的钱抛给了妓女 抛给了姘头 而那个小3是我母亲年少时最亲密的闺蜜 他们一同背叛了她 并且天衣无缝地欺瞒了很多年 |
我外公外婆的那辈从一而终的老人 信奉浪子回头金不换 原配总是最好 少年夫妻老来伴 所以我母亲没有选择离婚 选择了哭哭啼啼 吵吵闹闹 打打摔摔 虽然我一直觉得那是她这辈子最不明智的决定 她原本可以在30多岁的时候就解套 而且由于她在商业上更具魄力与眼光 可以为自己重新选一条幸福些宽慰些的路 她以为她这样做是为了我有一个表面上完整的家 其实名存实亡的家庭连同那些歇斯底里的打闹岁月已经像火烙一样留在我的成长记忆里 |
想想现在的人 为了房子车子这些物质 还未结婚仿佛就已考虑万一离婚时怎样不吃亏 或者怎么防一手 再回想我的母亲 即便她满心怨气了那么多年 却还是毅然卖掉自己名下的物业 去外地帮因合伙人携款潜逃而狼狈不堪的父亲还债 即便那时候他们已经领了离婚证 我的母亲早已没有义务再为他做什么 何况还债?! |
所以 似乎我不该说他们最初的结合与爱情毫无关联 或者我母亲的爱是那种古典的飞蛾扑火式的 仅仅只是为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年老时能真心忏悔或重新归来? 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缺失了父爱 |
我发现自己 年幼的时候早熟 年长的时候却无比幼稚 或许这种异常的心理发育模式导致了后来我的情路如此坎坷 记得我刚上小学的时候 晚上睡觉就喜欢盯着天花板 盘算我什么时候读好书 远走高飞 我讨厌家里面阴沉沉的气氛 要不就哭得死去活来 要不就世界末日一样砸电视砸碗砸锅 要不就向我咆哮发飙 虽然我都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为什么把我当出气筒 何况我成绩那么好 为此我还特意问过邻居姐姐 她说一般22岁就读好了 于是 我一直在计算 离我完全独立生活的日子还有多久 后来这个预言提早实现了 我上大学以后就不怎么回家了 有一种胜利大逃亡的感觉 那一年 也是父母正式离婚的日子 |
在我十几年的年少时光里 同性朋友不多 异性死党却不少 据说幼年时期性格完全男性化 小学时候脾气暴躁 偶尔还和男生打架 还是不打赢不罢休的那种。。。 简直不可想象 初中的时候开始了绵长的暗恋 仅仅因为那个小男生智商高到常常跑上讲台做数学题的第N种连老师都没立马想到的解题方法 |
而且在我被点名答题的时候 无论我会或不会 他都在后面打“无绳电话”提示我 所以我默许他COPY或参考题海战术里所有我的文科试卷答案 这么一个毫无身体接触的人居然直到现在还留在我的脑海里 可见初恋的力量 |
高中以后 开始和不同的男生交往 最亲密的接触是拥抱亲吻 好像打开了魔盒 沉溺于被关注问候的温暖感觉 我的班长为我打了架 傻傻写了LOVE YOU FOREVER |
连同励志字帖挂件塞给我 作为我的生日礼物 不过他从未闯入过我的心 那些年 我和一个个长相成熟的男生激吻 牵着手绕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 后来来了一个胖胖的像维尼的口语老师 我特别喜欢听他的课 直到谣言泛滥 传我们的绯闻 其实当时我根本没那个胆 |
不过人言可畏 没人关心事实真相 或者那也并不重要 我的母亲为此付了几万块 让我转了学 接下来就是沉闷的为高考而活的日子 只不过在听过了旁人的评价后 我也开始反思自己那与众不同的审美观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可能有某种情结 也是我心理上开始严重依赖男性的开始 |
高考过后的那段长假里 无所事事 我通过一个聚集共同爱好者的论坛认识了同在一个小区的一位公务员 他上班不久 不过应该已经见证了很多新人 他是我见过的身材最棒的男人 可遇不可求的倒三角身材 连同那张坚毅的脸 很吸引我 现在想来 就是一个典型的撩菜型的伪君子 当他极力引诱我的时候 出于本能的恐惧 我屡次拒绝 最后一次约会他恼怒了 欲起身离开 不晓得为什么 我居然突然紧紧抱住他 任由他脱掉了我的上衣 内衣 压在了我身上 但我死活不肯脱牛仔裤 拼命揪住 后来干脆拔腿跑掉了 不是故意耍人 我很想取悦他 但还是害怕 现在想想 那个家伙应该蛮郁闷的 呵呵 |
我的第一次是在迈入大学校园以后 我的室友介绍了一个所谓她的哥哥 她那个老吃老作的哥哥用啤酒就灌倒了我 然后如他所愿发生了所有的事 那时候我们才刚刚认识 所以与爱情无关 第二天他找到脸色难看的我 给了我一盒毓婷 我诅咒这个人渣! |
稀里糊涂地失去童贞 造成很长一段时间我心情恶劣 有个唱BEYOND的歌很棒的男人 拿了把吉他唱给我一个人听 有那么点感动 反正也不再是处女了 很快就发生了关系 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处男 我一下子就心理平衡了 |
后来与他就有了很多次关系 风雨无阻 虽然方式传统 毫无新意 但那个时候的我开始沉溺于性爱的快乐了 与此同时 认识了一个眼镜男 发生了一夜情外加一次野战 地点是公园 我们大概都疯了 |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例假迟迟不来 明白自己怀孕了的时候 我都不能确定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别无选择 作了手术 后来陆陆续续N个男人 都是这样 见面没感觉拜拜 有感觉ONS 无一例外都是比我年长的男生 兔子不吃窝边草 没碰同校的同学 顶多就和班长拥抱 接吻 看星星 |
眼镜男有一个哥们 在附近的大学读研究生 我在他的公寓里看他画图纸 我们不可免俗地发生了两次关系 但他心里完全没有我 他还在苦苦想念他的EX 我虽然很受伤 但在他离开我之前离开了他 我不想等他开口让我走开 我终于在寒夜里 在那栋公寓楼下思索了许久 作了正确的决定 |
交友不慎 又是一个女同学介绍朋友让我认识 70年代末生 做设计师的 瘦得吓人 以至于我后来发现排骨男不仅骨头突出 会戳到你 就连性功能都有致命问题 他的好朋友是个超级大胖子 然后我发现胖人也是性无能 在他们的同学聚会上 他们中一个后来做了建筑师的校友朝我放电 即便我是兄弟的女友 即便他的未婚妻就在身边 最后赶在他正式婚宴之前的两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我们激情了一把 那真是无比混乱的时光 |
自然也出现过苦恋过我的人 一个被我当成彻头彻尾的出气筒 是心情糟糕时咆哮的对象 心情好的时候一起狂拍大头贴 后来为了犒赏他 我打算和他睡一次 结果这个83年的男生脸红耳赤 还没进入就早泄了 还问我 用手行不行 我就差拿脚踹他 立马穿衣走人了 另外两个84年的也把第一次奉献给了我 但是白开水一样令我索然无味 |
想想最夸张的地点 一个是在一所大学的男生厕所里 另一个是在人家的办公室里 再后来 毕业以后 自然是终极版本 睡在了别人家的双人床上 我不知道那时候这样滥交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因为大学时光太闲 考试又太少太简单 我的爱情还没到来 我就失去了贞操 |
在这段为期一年半载的7荤8素的乱交生活之后 我开始了接下来一段维持了2年半左右的同居的日子 在此阶段 彼此从未出轨过 这个与我父亲同龄的离异男人温情脉脉地靠近了我 给了我关于感情与呵护的种种承诺 他去民政局开了离婚证明 然后我搬去他的公寓 开始了我们爱恨交织的故事 他吸引我的是什么 也许是我的恋父情结作祟 也许是因为我敬仰高学历高智慧的人 也许是因为他不低的社会地位与权力 但好像与钱无关 那不是那时年轻的我考虑的问题 虽然现在越来越现实的我会觉得那像是被一个老头白白耗费了青春 要人没人 要财没财 的无聊往事 |
被鞭炮声吵得实在难以入眠 谈些情路之外的心理历程吧 从小读书很刻苦 因为除此之外也别无寄托 我不会像别的孩子那样 被父母牵着手兜公园 动物园 游乐场 我的童年苍白一片 我学过乐器 学过剪纸 学过绘画 都是自己在学校报的班 但我母亲从未赞许过我 她只关心我的成绩如何 而且她独自抚养我 为此拼命工作 事业上极度奔波 所以烧菜给我吃的是隔壁家的阿婆 我母亲会送她礼品和财物 日常生活中 我母亲习惯灌输我憎恨我父亲的思想 包括她在怀我的时候 在婆家受了多少委屈的旧事反复重提 于是我没见过我的爷爷奶奶几次 和他们毫无情感互动 我近期见我爷爷 还是一年前他得癌症 在病房里见的面 也是最后一面 因为没捱到08年的元旦就过世了 我的高考很失败 没考上心仪的院校 读的也是不感兴趣的专业 让我常常郁郁寡欢 |
我甚至觉得我有人格分裂的趋势 我会自卑到时时因为别人一句无心之语而倍感伤害 难以释怀 就好像我来自那个破碎的家庭是可耻的 让我像是被遗弃的 直不起腰来 也会自负到站在演讲台上反复强调自己的超高绩点 与人激烈竞争学生会职务 就像过去分数还没出来 我就确信语文的第一名总归是我 我会懦弱到被人无端诽谤都无力反驳 也会强悍到当面谩骂“你是个什么东西” *本帖子于 2009-01-30 03:49 被水貂皮草马甲编辑过。 |
感情上也是 受伤的时候常常有自杀的冲动 有时候极度自尊自重 有时候又极度放荡放纵 和合得来的朋友关系很良性 和不投缘的人相处 可以漠视很多年 甚至自己把自己孤立起来 情绪上波动太大 最匪夷所思的事情是遭遇了老师不公的对待 名次下滑 从而提出退学 可以想见我曾多么年少气盛 |
为什么我会和离异男分手? 他没有欺骗我 他的确很早就离了婚 他与前妻生养的孩子比我还大一些 我们彼此都忠于对方 好像没有理由分开 可是与一个心胸狭隘的人相守大概的确是件劳心劳力的事 而那时的我又过于单纯 于是他知道我怀过孕 知道我母亲以及系主任的手机号码 他太不自信了 也许守着一个比自己孩子还小的小姑娘的确是件伤脑筋的事 于是性格使然 他选择了猜忌与控制 方式是通过他的权力 查遍我所有的通话与短信记录 提醒我洁身自爱 在我稍稍忽视他的时候 威胁我 告诉我母亲或校方我的那些丑事 包括趁我熟睡的时候 拍了我的裸照 也是不良历史证据之一吧 反复纠结的结果自然是我哭闹不休 他可能觉得睡我够久了 且金钱上毫无损失 终于放了我 当然 他不是没对我好过 生活上 他像极了男保姆 就好像我们是父女那般 无限宠爱我 虽然一上床 我们马上变回了男女朋友 |
让我想想 其实他蛮天赋异禀的 那时候雷打不动 天天晚上做爱一次 每次活塞运动都起码超过3刻钟 并且起码一半时间都是男上女下 双休日还加班加点 最起码2次 平时又包揽了所有烧饭洗衣等等家务 怪不得离开的时候觉得他老得好快 完全不复初次见面时的精气神了 |
我不是没有过从此从一而终的想法 我们也谈过结婚的事 当初是约定了一毕业就领证 当然 那时候我的意志不可能坚定 因为我们年龄的差距 因为他比我母亲还年长 所以 困难重重 记得那几年同学们都说我胖了很多 那是自然的 肚子被喂撑了 还有已婚妇女一般稳定充实的性生活 *本帖子于 2009-01-30 15:17 被水貂皮草马甲编辑过。 |
分手后的我一直被“为什么我不被珍惜”这样的思维怪圈困扰着 然后开始了如中世纪般黑暗绝望的人生最低潮 我刻意疏远了我的母亲 始终谎称实习忙 考证忙 我邂逅了一个更老的老头 带我陷入了更糜烂的生活 不晓得愿意与他接触的初衷是什么了 难道因为他曾经是逃犯? 因为他坐过很多年的牢? 因为他骇人的身高? 还是因为他的鹰钩鼻 高深莫测的阴郁眼神与一脸的虚假与坏笑像极了“教父”? 或者说他貌似黑社会的背景色彩让我觉得完全颠覆既有的交友圈? 能有一帮外形丑陋彪悍的中年男人唯唯诺诺地讨好我 甚至替我买卫生巾 很搞笑? 所以能做一回“老大的女人” 实在太酷了? 我真的不清楚 或许我开始得妄想症了 就是这个老头 为我服务了那些AV片似的性爱方式 他喜欢使用假的性玩具来让我高潮迭起 我非常质疑他酷爱舔女人私处的癖好 真的能给他带来快感吗 但他像条哈巴狗 完全乐此不疲 也许这正是老男人的最大悲哀 有想法却已经没办法了 泡澡的时候加再多冬虫夏草都没一点用 后来他干脆怂恿我一同吸食了一次冰毒 他一定下了别的什么药物 反正那次整夜他都很坚挺 而我体内像潮汐一般 热浪一阵阵涌来 彻底意乱情迷 两个人像摔跤选手一般 做爱做完了 像从水里刚拎出来一样 头发全是湿漉漉的 身体不用说了 还有床单 我们昏睡了一天一夜 只是那么一次 就让我从此明显感到体质差了很多 因此即便只是为了健康 我都该离开了 事实上 和一个老痞子能有什么共同语言呢 |
不晓得是不是对上海小男人老男人审美疲劳了 离开老痞子之后 开始搞非本地人 多数是在老外聚集的酒吧结识 内地的有北京人 温州人 然后就是香港人 台湾人 最后是马来西亚人 德国人 美国人 法国人 没敢碰黑人 或者说怕他们太彪悍 承受不了 |
北京人的NB哄哄与温州人的暴发户特质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 所以气质修养方面自然乏善可陈 我只是想知道这两个著名地区出来的男人的功能是否同他们的牛皮或皮夹一样强大 结果是他们更趋于动物性 喜欢直奔主题 毫无前戏 过程枯燥 动作粗鲁 用土匪的话来说就是 精虫穿脑 拔DIAO无情 让我实在没兴致奉陪下去 不管他们性福了没 就匆匆离场了 |
和港台的那两个没有发生过关系 为什么? 不清楚 也许某一刻是真的有点动心的 对于动心的人 我是不愿轻易走向终结的 就让他们因为距离之美而能稍稍记得我吧 香港籍的健身教练 在他回港前夕 一群人一起在钱柜唱歌 途中我们两个心有灵犀地前后脚走开 在复兴公园的某个角落情不自禁地接吻 然后在夏夜里像给个宝宝喂奶一般做荒唐的事 看他痴迷的表情 最后他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说 跟我去我那儿吧 我拒绝了 因为我害怕我爱上一个即将离沪的人 虽然后来他从香港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 发过很多短信问候 但远程的爱情太不现实 我们很快失去彼此的音信 |
至于那个台湾男人 是少数几个那种让我第一眼就非常有感觉的男人 30多岁 儒雅绅士至极 讲嗲嗲的斯文气的台湾国语 钱包里有和妻子一起的结婚小照 笔记本的桌面是他家的三个可爱小孩子 我喜欢这个男人 我知道他也喜欢我 我们每个人都会读懂那个至少某一刻心中有我们的人的眼神 所以我鬼使神差地答应去他的酒店式公寓陪他喝茶聊天 他睿智又幽默 惹我开怀大笑 聊得简直没完没了 不觉已过半夜 正逢周末 他说为安全起见 让我不要嫌弃 就在客房凑合着打发一晚吧 洗漱过后 我躺在单人床上 辗转难眠 拧上了暗锁 仿佛希望什么又不希望什么 后来我听到了过道里的脚步声 停在我的房门口 我顿时紧张起来 大概半分钟左右 那位绅士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 我们一起吃的早餐 上午他要出门办事 就跟我致歉 不能送我回去了 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也无话可说了 |
我对自己说 放弃他吧 让他继续做他的好男人吧 我们偶尔发发短信 继续做普通朋友 一段时间以后 突然在去超市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 他嗲嗲地说 你知道吗 我觉得我这辈子经受的最大考验就是一个大美女睡在我的隔壁房间 害我一整晚都在自我斗争 都没睡着过 如果去冒犯你 我怕你看轻我 如果没有那样的想法 那我简直不像个男人 你害苦我了呀 我强迫自己做了回柳下惠了呀 我笑了 台湾男人赞美女人果然有一套 接着他又说 我现在在机场 我调回台湾的总公司做副总 我大概不能经常来上海了 我非常吃惊 一刹那真的有痛失所爱的感觉 可是这个可爱的男人说 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上海这边有个清华毕业的年轻人 很有事业心 长得也不错 很配你 我当你们的介绍人吧 我冲动了 我说 可是我喜欢你 他好像笑了 他说 可是我早就结婚了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如果这个男人是我的老公 那有多好 他会这样跟小姑娘对话 多好 所以我记住了他 |
说起马来西亚人 大家有怎样的观感? 丑陋?是的 那种地道广东人般的扁平低塌卖相 的确让人提不起胃口 可是我又没兴趣探索变态的小日本或者全民作假的高丽棒子 所以亚洲人里 我折衷选择了马来西亚人 至少那里华人很多 而且他的英语说得实在太可爱太搞笑了 他的职业是个白领 可是在床上表现得像个法医 我们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里 傻傻地看了半天 我问他怎么了 后来发现问题显而易见 他硬不起来 唉 可怜的孩子 |
我怎么忘了那个同样新好男人类型的西班牙男人呢? 他魁梧挺拔的身材令我联想到佐罗那样的英俊大侠 脸上都是洋酒喝多了的红晕 我们在四季酒店开的房间 刚刚淋好浴 刚刚躺下来开始聊天 开始眼神迷离地摸摸我的头发 他的手机就响了 一阵鸟语之后 他边对我说对不起 边穿衣服 我说怎么了 他说是他太太的电话 他的一个儿子突然身体感觉不舒服 他得马上回家 我说 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 他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就离开了 在如今这个社会 至少我觉得他已经算是好男人了 |
和我ONS的德国留学生有一张完美无瑕的天使般的面孔 身材又非常之MAN 简直是鬼斧神工的奇妙组合 我们像半夜飘荡在外滩的暗夜精灵 和一个身高1米9几的超级帅哥老外牵手走在一起 那感觉真不错 我们最后去了一家浴场 他拉我溜进了无人的男宾浴池 赤裸的他游到赤裸的我的身后 估计想早点干坏事 可是好像有人在偷窥 他用他的浴巾把我包起来 然后光着屁股抱着我从那些在玻璃门后偷看的保洁员阿姨前走过 我们要了一个VIP房间 最尴尬的是适用于本国男子的套子根本装不下他的宝贝 我盯着那个硕大无比的粉嫩无比的命根子足足有一分钟 不由得感慨造物主的伟大 我不得不放弃使用套子 搞笑的是 他根本就没法进来多少 要么我很能忍痛 我们的尺寸存在严重不匹配问题 试了几次 都不行 最后我们妥协了 干脆深吻个死去活来 清晨6点我就醒了 因为有事在身 我吻了吻这个拥有最完美肉体的日尔曼男人的脸颊 先行离开了 |
和美国人是2夜情 他的祖籍是苏格兰 和德国留学生一样 有分不清究竟是蓝是绿的眼睛 我喜欢他毛茸茸的身体 毛茸茸的大手 让人有安全感 又有抚摸绒毛玩具那样的愉悦感 他应该有些年纪了吧 头发分不清究竟是浅金还是银白 总之很细密很柔软 也存在尺寸问题 后来硬塞了进来 也就慢慢适应了 我们之所以有第二次 可能就是因为我还是比较喜欢抱着维尼入睡的感觉 当然 还包括他那个装修极其摩登的房子 让我们能够一起做按摩 一起洗桑拿 比较有情调 |
法国人总是令我立马联想到那部名著的书名 《傲慢与偏见》 他住翠湖天地 家居风格是前卫的中西双剑合璧 比如红木雕花桌面加不锈钢桌脚 有混搭的奇妙美感 的确蛮有格调 言语之间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典型的不婚主义者 “从来没有结过婚” “没有子女” “从未爱过任何一个女人” 我猜他同我一样可能来自单亲家庭 有严重的心理阴影 或者早年被某些烈焰红唇 冷酷无比的金发女郎伤害过 或者干脆他就是畸形的双性恋或者自恋狂 他从骨子里看不起上海人 中国人 亚洲人 美国人 等等等等 其实我不知道除了巴黎人 或者应该说巴黎的上流社会 他还看得起哪个民族或国家的人 事实是 无论他个人觉得如何如何 我们的地球并不会以他个人的意志而改变转动 所以我对他的大放阙词不屑一顾 我只是想睡一下这个骄傲的法国人 果然 床上的他一反冷淡 热情至极 MY GOD 比老痞子更胜一筹 还喜欢舔后门和脚趾头 把我的整个脚趾部分都塞进了嘴舔 我真怕他一不小心咬到我 我心中暗自冷笑 原来你们法国人只配舔我的肛门呀 这个男人实在让我有点恶心 后来要我模仿他那样舔后门 让他快乐一下 我作了弊 用无名指沾了口水 摸了他那里几下 他就心花怒放了 我就草草结束回家了 |
接下来最好的性体验 当属宝马男了 |
我和宝马男发生过几次关系? 应该十次不到吧 他是我认识的男人里唯一一个有那么点白马王子腔调的 和宝马6系风格匹配的男人 为什么这样说? 实在是见多了宝马奔驰宾利甚至保时捷兰博基尼里出来的超级丑陋猪头男 而他30出头 MBA学历 相貌堂堂 身材挺拔 目光炯炯有神 电力十足 魅力无人能挡 他热爱奢侈品 行头讲究 注重健身与保养 所以神清气爽 有着比实际年龄青春得多的皮肤 我喜欢他干净整齐光滑的指甲与淡淡的宝格丽香水味 小资女人总是沉溺于细节的精致 所以我也让他始终看到的 是我的俏丽妆容 精心打扮 当然也包括妖娆的内衣内裤 让他喜欢拥抱脱到三点式的我 这很奇怪 或者这也很正常 我们的第一次过于激情燃烧 感觉不能再好 我喜欢主场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表情不会骗人 他很陶醉 我也一样 所以迷恋上了彼此 有了后来的第二次 第三次。。。 直到我去了好朋友的长辈家 我还是那么深刻地记得我们在意庐就餐时 情不自禁的热吻 令周遭老外都艳羡 我想他也可能记得 短暂的总归浪漫 |
好朋友的长辈? 是的 和好朋友的长辈 一位40年代出生的老者 所以当我们衣着光鲜 油头粉面地牵着手出现在金茂大堂时 估计百分之百的旁人觉得我们又是一对杨振宁翁帆类各取所需的祖孙恋 他们的鄙夷眼神火辣辣地投射于我 而我身边的老男人有点乐不可支 如果我年近七旬的时候 有一位20出头的清秀年轻人毅然牵住我的手 我想我睡觉也会笑醒的 实在是太有面子的事情了 那天去的是日珍 味道不灵 但心情还不错 以我的阅历与性格特质 我肯定是逃不开他的种种勾搭的 就像我执意要拐骗一个幼儿园小朋友 方法有多种 只是时间问题 结局是恒定的 更何况上帝让我突发高烧 在豪宅的客房里被照顾 被拥抱 直到被拥有 于是我从客房睡到了主卧 从小客人变成了小情人 让保姆们大吃一惊 |
很想聊聊他的豪宅 除了一位朋友的青浦大别墅 那是我见过的装修最奢华的 庞大的 富丽堂皇的房子了 明显是仿照欧洲皇室的那种奢靡格调 这似乎也是老一辈华侨的挚爱家居风范 在上海这座城市 贫富的悬殊令人瞋目结舌 比较引起我注意的是酒柜里一排又一排的路易13 还有衣帽间里十几块杂志特刊里才看到过的顶级品牌男士钻表 N多复古风格的男士钻戒 宝石戒指 名牌袖扣 牛皮或鳄鱼皮皮鞋 貂皮外套 几百套一线品牌的男士西服 更多的衬衫 插西服胸侧口袋的装饰用丝巾 张扬的老克勒。。。 我想他应该已经接近金字塔的顶端了吧 然而他的朋友们 更加夸张 从美国运装修材料 家俱来上海 他们酷爱赌博 一晚上输掉一个白领的年薪根本无动于衷 *本帖子于 2009-01-30 22:38 被水貂皮草马甲编辑过。 |
所以 当他去海外探亲 把他的附属卡递给我的时候 我在想 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像我这样一个娃娃脸 长相偏向可爱的女子 与名贵的衣物根本不搭 我希望他能爱我 忘了年龄去爱我 不要害怕衰老 怕我失衡 打算用钱来弥补落差 我们的性生活很糟糕 虽然我很明白 这是自然法则 我那么年轻 难道选择过无性的人生 做一个老头的情人 彻底毁掉我的幸福? 难道因为拿着他人的钱财 因此必须忠实于他 放弃自由? 最后我分文未动 他重返上海后 我亲手还给了他 留下了那些他为我所买的昂贵但老气的衣物 带走了自由的自己 有蜜友说 你们好歹露水夫妻一场 你至少该刷卡买只伯爵或肖邦 他自己反正也胡乱挥霍 输在赌桌上 我不清楚 如果能在进行时态里活得那么清醒 貌似就不是我了 我只清楚 这一切与清高无关 这种失衡的关系迟早会结束 无论我们愿不愿意 他好歹照顾过生病的我 所以 权当报恩 不该再伸手索取了 |
出来混是要还的 没错 我遭报应了 我的私处长了两颗青春痘大小的东西 于是我去了瑞金做妇科检查 医生冷漠地说 你得了性病 是尖锐湿疣 让我一下子精神崩溃了 我失魂落魄 慌慌张张地上网查医学资料 然后奔向了华山医院的性病门诊 做3K一次的光动力治疗 苦不堪言 说穿了就是烧掉它们 第一次治疗下来 没用 复发了 抱着试试的心态 用了朋友从北京带来的中药药水 万幸 居然好了 没再复发了 我真的很幸运 记得一个小姑娘跟我说她做激光 烧了十来次 还是复发 这期间心理上的郁闷无助 想想就揪心 |
消停了几个月 我又不安分了 我和一个长相憨厚的男人ONS 虽然得不得性病和长相如何不呈任何正反比关系 但显然我的心理暗示在起作用 不然我不会愿意和一个甚至一点都不好看的男人做爱 |
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很乏味 用他的话来说 我完全不在状态 也许我那时还未彻底走出疾病的阴影 我以为我们是那种天亮后就分手的陌生人关系 但我们并没有那样 因为做完爱他就回家了 没等天亮 因为留了手机号码 所以后来当我想找个旅游伴侣的时候 他居然回复了我的短信 并带着护照来找我 开始了我们戏剧化的交往 时机这个东西多么奇妙 在我最无趣无聊的空窗期 正巧遇上了一个正遭遇审美疲劳 并开始发痒的中年男人 |
我终于契合大话的热门话题了 是的 我做了一回小3 一开始觉得我们只是玩玩的关系 我没想过要怎样 我也不需要怎样 他 一个凤凰男与生俱来的外表与气质也没有丝毫吸引力 能让我有很多想法 我们只是彼此空虚时的性伴侣 仅此而已 那么这份简单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了的呢? 我想 大概是他请我去他所在的商学院听公开课开始的吧 那次听讲 他把我作为朋友介绍给了他的同学认识 表达了意愿 希望他们新开的公司能让我加入 做元老级的成员 我很感谢他的这份用心 但我对那个行业毫无兴趣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不坏 还算真诚 |
后来他跟我讲了他的十年奋斗史 我突然感觉这个男人从无到有 还真是蛮踏实蛮坚韧的 值得钦佩 女人总归是感性动物 有了钦佩之后 我们的关系开始逐渐趋于甜蜜 我们经常一起吃饭 聊天 做爱 感觉一天比一天好 然后我们去旅行 那次旅行令我终生难忘 因为真的很快乐很浪漫也很短暂 不可复制 不会重现 *本帖子于 2009-01-31 00:19 被水貂皮草马甲编辑过。 |
我记得在异地的第一晚他喝多了香槟 红着脸 很温柔地笑着对我说 嫁给我吧 我也红着脸 笑着说 你都没离呢 这是典型的小3式回复吧 但当时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根本就没当真 我那时要的只是浪漫 可是不晓得他哪根筋搭牢了 随后在朋友圈里到处宣布他要离婚 要和我结婚 是不是因为他知道那时候我的心还没有奔向他 所以那样表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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